鸽子盘旋而去,何虞生脸带笑意:“倦鸟归巢,这些鸽子怎么晚上还在觅食?”
“你这样喂它们,今天有了吃的,明天还会再来,明天他们就要失望了,何必要给了希望,再给绝望呢?”
是不是走的路多了,说话也跟着要拐弯,方草忍不住笑了:“你现在绝望吗?”
何虞生不回答,又问:“为什么不让他送你回家?”
方草招手:“你坐过来点儿。”
何虞生照做,坐到她旁边,方草拍拍他的肩膀:“低点儿。”何虞生照做。
头靠上去。
这个人的肩膀其实没太宽厚,就是硬硬的和他的人一样,只是温温的热度让这坚硬区别于钢铁,带有这个人特有的气息。
感受到身边的人一瞬间的僵硬,她轻快道:“他和我住两个方向,这么晚了来回跑,会很辛苦。”
何虞生又僵住了下,肩膀贴上一个柔软的东西,那是一种陌生到快要被遗忘的感觉。
心脏肌肉又开始收缩,悸动不安,即便她为另一个男人担心,她的话之于他就是一把刀刺进心脏,都无暇顾及。
“你说,快十年了,我们变化都挺大的是不是,你看看你,明明想送我回家,明明不喜欢他送我,可是你不会说,以前我和任雨菲讨论那个学长长得帅,你都要生气半天,不想看电影就偏要拉我去爬山,十年还真是难以跨越是吧!”
她就这样轻巧地叙述着往事,何虞生又感受到那种慌张:“方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