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童谣也觉不妥。

拿人的手短——所以,为防止落人口实,要么别拿了还说话,要么,就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干脆别拿。

陆知行,“……”

轻笑了声,那粗糙喉结在颈间滑动,他眸亦止不住地弯起。末了偏头瞥她,笑意在眸光散漫不经,薄唇掀了掀,两个字轻之又轻地撂下,“我是。”

童谣,“……”

是就是,笑什么笑。

眸收敛了笑,他问:“你叫什么?”

“童谣。”童谣说:“童年的童,歌谣的谣。”

他便读了遍她的名字,轻而有声的。

童谣,tong yao,两个字,二十四划。

被她写过无数次,也被别人叫过多少次。

可在这一时,从这个人口中读出,就不知为何多了一分陌生出来。

静两秒,陆知行道:“童谣,这个世界上大多数陌生人很正常,比如我;也有少数不那么正常的,比如刚才那个人。”

童谣抿抿唇,“那我第一次见人家,怎么看得出谁正常,谁不正常呢。”

陆知行眼风淡淡瞟过,“用眼睛看。”

童谣“……”

她步伐暂缓,盯着瞧了他几秒,没动静没表情。

身后却有人在叫,“谣谣。”

是沈月明。

童谣忙把脸上表情收好。

瞧见她这副模样,陆知行了然,好笑却也不戳穿。

沈月明提着两塑料袋的东西,走来亦看见陆知行,客气地笑了笑,“真巧,小陆也在。”又往他身后探了探,见无人,笑意不减:“一个人来逛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