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焕溪嗔道:“看看这都是哭过了!你说说你做――”
秦青没说话,只是将缠着厚厚的布条的手放在她面前给她看,挑了挑眉。那表情似乎在说,看到了吧?不是我欺负他,是他伤了我。
李焕溪果然立即放下药箱,将他手上缠着的布条扯下来。还没扯几下,被秦青推开,笑道:“别挡着了,主上让我带他过去。”
李焕溪一巴掌拍在他受伤的那只手上,秦青立刻疼的一龇牙,李焕溪扬扬下巴示威,于是秦青只得无奈蹲下来,让她好好给他弄弄。
“那个小子……啊,陈琳,你先等会儿,我先给他包扎一下伤口,我不给他处理他肯定就准备这么算了的。”
陈琳没有答话,在一旁站着,看着秦青温和的目光看着给他包扎的女子,笑道:“事情完了还不得找你重新弄弄。”
李焕溪又横了他一眼:“哪次不是好几天了才想起来找我?哪次不是快死了才能想起来找我?你自己说说,你自己懒得弄,不会弄,还懒得来找我处理伤口我关心你给你看还错了吗?不识好人心啊!”
女人的??嗦实在是很厉害,秦青一只手扶额,却只能不断点头道歉。
陈琳立在一旁,默默走开了几步。这样的秦青,温和的,会笑的,故意惹人生气的,有人味儿的秦青,他不敢靠近。
那是……他已经没资格见到的,他所奢求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