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秦青手上冒血的那一刻陈琳就把剑给扔了,一只手死死攥住他的那只手,另一只慌乱地从衣裳下摆撕下一条布条,仔仔细细将他的手包裹起来。
秦青漠然看着低头为他包扎的男子,冷冷道:“既然主上要留你一命,也吩咐我照看你,你若是死了,便始终是我失职。”
包扎的手停了下来,陈琳苦笑了一声:“你就算是要让我知道你只是奉命行事,也等我给你包扎好……否则……”说到后来,眼角竟然流下两滴泪来。
秦青自然是瞧见了那两滴泪,略带嫌弃地将手收了回来,自己将剩下老长的布条粗略缠了上去。
陈琳抹了泪,长呼一口气:“我只要不死,贺兰谆就不会为难你,是不是。”
“恩。”
“好,我不死。”
贺兰谆为难他关陈琳什么事?他怎么就突然又不想死了?这些秦青也都不想问了,只是“恩”了一声便往前走去。陈琳颇为乖顺地跟在后面,始终垂着头,路过的李焕溪不小心瞧见陈琳眼角的红色,还以为他被欺负了,立刻跳过来,指着秦青道:“喂!你对这么个小子做什么了!”
秦青无奈一笑:“什么做什么了。”
李焕溪指着陈琳的那双眼睛给他看,陈琳本不愿与其他人交谈,微微偏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