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亮了,李焕溪守着他也守了大半夜,累得两眼皮在打架,随后瞧见一个人正要走过来,还没看清楚人长什么样子,立即将人叫过来:“你看着他,他醒了千万别再让他喝酒了……我回去睡睡……”又嘟囔了几句什么,摇摇晃晃走了。
贺兰谆不明所以望着那个一夜没睡有些邋遢的李焕溪,有些茫然。他只是一日没穿得一身招摇,李焕溪就认不出来了?再回头瞅着这个趴在桌子上醉得不知东南西北的秦护法,更是无语。
只是才将呼哧岩抓回来而已,鬼方又不是没有大将了,这一个两个都这么放松?正预备将人拖起来训一顿,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不是赵源。
他不是大肃皇帝。
在城楼下累死累活的是他的人。
他的人偷个懒他为什么要着急?
猛然发觉自己好像帮赵源做了很多事之后的贺兰谆脸色极其不好,看着这个睡得一脸满足的人发了会儿呆,终于还是忍无可忍,叹了口气,过去拍了拍他。
秦青瞬间惊醒。
迷蒙的双眼还看不清来人是谁,迷迷糊糊就一掌拍过去。
贺兰谆边后跳边道:“秦青你好大胆子!”
秦青浑身一个激灵,甩了甩头,略微清醒了,看着这个退到一旁与他有十步远的人,略为尴尬道:“主、主上……”
贺兰谆叹了口气,撩了衣摆坐在石椅上:“到底喝了多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