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芳芳瞧向江夫人,表情有些冷硬。

“凌小姐,这就是我们的立场,”江夫人放下茶杯:“关于诸修遗产的内容,我并没有看到,就我个人看法,最好的安排是以孩子的利益为前提,关于辰杰,我们无从知道,为什么诸修会产生那种疑惑,既然凌小姐愿意拿出证据,为孩子正名,我们也会支持,如果最后确认辰杰是诸修的儿子,我们江家会给予他应当的照顾。”

凌芳芳抬起头,语气带着些凄凉地问:“我可不可以理解,江夫人想让我不要打这场官司,我跟了诸修这么多年,活该落得一无所有?”

江夫人摇了摇头:“我无法左右任何人的想法,就连辰正,我的话……他有时候也不肯听,我想说的是,诸修既然能给出这样一份遗嘱,以他的聪明,绝对会精细到不容推翻,我只能说,凌小姐好自为之。”

说着话,江夫人看向叶瑾瑜:“我累了,你陪我回去吧,让辰正在这儿守着。”

叶瑾瑜点了点头,扶着江夫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庭院外的斜坡上,江夫人先上了车,叶瑾瑜稍有些犹豫,回头看了看送出来的江辰正,还是想问恒洋货运的事。

江辰正打量了叶瑾瑜片刻,笑问:“是不是你有话要说?”

“赵董给我打电话了。”叶瑾瑜看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刻意小声地道。

显然江辰正立刻会意,伸手揉了揉叶瑾瑜的胳膊:“原来是担这个,没有关系,我刚才去见了船员代表,初步谈了一下,不是什么大事。”

望着江辰正笃定的表情,叶瑾瑜到底松了口气,毕竟江辰正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人,那些被救的船员,总不会要把他送去坐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