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瑜不由瞟了凌芳芳一眼,直接问道:“凌小姐,请问你和我先生有什么?”

凌芳芳笑了笑:“所谓‘水性杨花‘的指控,不过是诸修怀疑我对江先生有什么意思,才一定要跟他一起去马里湾。”

凌芳芳望着叶瑾瑜,似乎是在解释,叶瑾瑜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挑衅。

“辰正,还有这种事?我第一次听到。”叶瑾瑜也一笑,不过却是看向了江辰正。

江辰正朝着叶瑾瑜耸了耸肩,随即看向凌芳芳:“凌小姐,二叔并没有怀疑过我任何事,恐怕你想多了。”

凌芳芳顿了一下,摸摸自己额头:“希望我是多想吧!”

“二叔怎么可能怀疑到辰正,否则他还会在最后的时候,坚持将遗嘱执行人,换成了我先生?”叶瑾瑜突然有些愠怒:“对于凌小姐的操守,我并无发言权,不过,总归知道一个道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眼见着,凌芳芳的表情便有些僵住。

江辰正的手伸了过来,拉住了叶瑾瑜的胳膊:“瑾瑜,不要这样,凌小姐也说是自己想多了。”

凌芳芳讪笑了一下:“我只是不明白,诸修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对我态度大变,或许……是因为别的事情。”

叶瑾瑜压不住火气,对凌芳芳已经有些不客气了:“二叔和凌小姐的事,与我们夫妻没有任何关系,不管你要不要争遗产,用什么方式去争,都是你自己的事,但请不要扯上别的任何人!”

江夫人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才道:“凌小姐,瑾瑜性子急了点,不过意思倒是与我不谋而合,也就是说,关于遗产的事,我们这一房,还是尊重诸修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