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律师似乎也没什么兴致同江诸建聊下去了,若有所思地望了内间好一会,随后问江诸建:“诸修回来,我也忙得没时间来看他,情况真有这么严重?”

江诸建一脸不乐观的表情:“撑一天是一天了,我们也没办法。”

“为什么突然要改遗嘱,诸修是什么意思?”金律师貌似随口问道。

景芫君冷不丁咳了起来,好半天不能停。

江诸建瞧了眼景芫君,似乎盘算了一下,拍拍金律师肩膀,意味深长地道:“诸修啊,这辈子就栽到了女人身上。”

景芫君也不咳了,却说了句:“诸建,你要不要说这么多?”

金律师稍有些尴尬,显然明白景芫君的意思里带着些防备,倒是江诸建眼睛眨了眨,貌似领会地闭了嘴。

倒是这时,于悦从内间出来,直接走到那位金律师跟前,道:“不好意思,二叔恐怕没有时间见金律师,刚才他让我转告您……他现在还活着,遗嘱的内容却被人知晓得一清二楚,他对您非常失望,他已经没有力气追究此事,金律师如果索要解约赔偿金,江辰正先生会代为处理,如果您有任何其他疑问,可以和罗谨和律师直接沟通。”

金律师的脸色明显得难看起来,低头想了片刻,同江诸建又握手告别,随即便起身离开了病房,而那位黎律师,也还是没有出现。

“给什么赔偿,直接告他呗!”景辉嘟哝道。

景芫君笑着摇头:“你说这官司,谁来替诸修打,打赢了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