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瑜靠在沙发上,多少有些想不透,按照景芫君的说法,凌芳芳刚回来的时候,江诸修还让司慧带着孩子去看她,这表示对她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结果,现在突然之间转了念头,既然江诸修已经忍了凌芳芳那么久,为何就不忍下去?

“在想什么?”

于悦笑着问道。

叶瑾瑜瞧瞧于悦,随后拿眼扫向内间,意思自然很明显。

于悦立马会意,望着内间的门,道:“我妈也奇怪着呢,刚才夫人打来电话,说二叔醒了,请我妈立刻过去,二叔要重新订立遗嘱,至于具体原因,夫人也没有说。”

“可不是那个凌芳芳把人给惹急了吗?”景芫君哼笑一声:“诸修到底看走了眼。”

景辉笑道:“别说,那位凌小姐真不是一般人,我刚才闲来无事,让人帮我查了查她的底,听说开始的时候,她是来江氏实习的大学生,因为勤快能干,一毕业便被录用,然后调到南非,补了二叔一个秘书的缺,后头的事你们就知道,这才几年啊,爬到了江夫人的位子上。”

叶瑾瑜不想说什么八卦,不过从凌芳芳帮江辰正到马里湾救人这件事上说,这个女人,不可能是简单的。

于悦冲着景辉开了句玩笑:“你这么关注凌芳芳?莫非有什么想法?”

景辉转了转眼珠,最后道:“我的想法就是……这样的女人,男人都该敬而远之。”

说着话,景辉很是在意地看了看叶瑾瑜。

叶瑾瑜没有理会他,此时,她的目光落到了从外面一前一后走进病房的两个陌生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