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诸建呵呵笑道:“不用着急,里头诸修正在重新订遗嘱,等到那边忙完了,我想诸修会给你一个解释。”
叶瑾瑜下意识地看了眼站在金律师身后面的黎律师,只见他往内间方向瞧了一眼,随后在金律师耳边说了两句,便走了出去。
望着黎律师的背影,叶瑾瑜有一种直觉,凌芳芳马上就该得到遗嘱作废的消息了。
对于江诸建的话,金律师看上去很不以为然:“诸修现在的状况,真适合重新更改遗嘱?之前已经很周全,难道还有改动的必要?”
叶瑾瑜打量着这位金律师,脑海里,想起刚才凌芳芳让黎律师谢他师傅的那些话,真不知道,凌芳芳到底谢人家什么。
“金律师,不能这么说,不能这么说!”江诸建嘿嘿一笑,也不反驳。
景辉也望向金律师,眉头稍有些皱,凑到叶瑾瑜耳边,小声道:“瞧着,来者不善啊!”
坐在叶瑾瑜另一边的于悦这时接到电话,便起身走出门外,之后便没进来,直到几十分钟后,于悦领着两位穿着医生袍的人进了内间。
江诸建依旧跟金律师坐在一块,看得出来,两人还挺熟稔,没一会,便山南海北地聊起来,而那位黎律师,此后再没有现身。
说得正热闹时,江诸建看到有医生进了内间病房,倒像是吓了一跳,嘀咕道:“不会这么快吧?”
“胡说什么!”坐在江诸建对面的景芫君,立刻瞪了他一眼。
内间继续像之前那样安静,并未发生江诸建所以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