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肯定没小九的爹疼闺女。”
黄时雨不知道父母在家思考人生,盛远川开车带她去了城南的一处洋房,复式楼,但风格在别墅群里显得遗世独立。
“怎么突然想买房了啊。”逛了一圈,她说,“四个卧室?太多了吧?”
“岳父岳母想你了可以来住。”
黄时雨手指拂过雕花栏杆,“我们一间,那还剩两间呢,给陆大美或者航胖做客时用?”
“不,给两个孩子。”
“……你想太远了吧。”她刚说完,唇便被吻住,激情似烈火燎原,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想太远?那我们就从现在开始……”盛远川咬了下她带着点肉感的耳垂,抬手把外机和助听器取下,放到床头柜上。
薄汗淋漓,进入的前一秒,他看着她满是情|欲与隐忍的眼睛,温声一笑,“忍一下好吗?”
她乖巧应下,主动抬头吻上了他的唇。
痛去而爱生,今后的日日夜夜,你我同眠,至死方休。
两人从领证回h大就开始租房同居,这次没人从中作梗,小日子每天似蜜里调油。
调了几个月,黄时雨受不住了。一周四次的频率对她来说有点高,但盛远川吃素多年好不容易叼上肉,食髓知味,往往早上保证让她多歇几天,夜里刚入梦,他又覆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