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远川把车靠边停下,手仍搭在方向盘上,蹙眉,“怎么系的,想过六一也不至于这么能闹。”
“刚领证你就变了。”她把带子拉长,从头上往下套在自己身上,“这样行了吧。唉,我果然是把自己套住了,各种不自由。”
“所以你最好听话点。”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本本,举在她面前,“看到没有,以后收拾你受法律保护了。”
“我也是受妇联保护的。”她眉飞色舞,“先当好司机,再想着怎么当家中老大。好好开你的车吧。”
“我不止会开这种车。”食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
“……”看得出来,这孩子高兴坏了。
黄时雨到家时,爸妈还在睡,她放轻动作进了房门,把结婚证藏进了书包里,溜去了厨房准备大显身手。
老黄和黄太是被香气饿醒的,到了餐厅一看,桌上放着一大盆黄焖鸡,黄太扶着额头喃喃自语,“我是在梦里还是现实里?怎么没做饭就有饭了?”
“是我做的。”黄时雨说,“我明天就回学校了,做顿饭怎么了。”
“哪次回学校前也没见你做饭啊。”老黄嘴上说着,肚子却诚实地咕噜一声,“给你爹盛碗饭去。”
第二天黄时雨走得比平常早,说要和盛远川一起吃午饭,转眼就没了人影。
“女大不中留啊。”老黄坐在客厅,独自凄凉。
“行了。没事你就去院子里打打五禽戏,免得以后小九万一被欺负了,你打不过女婿。”黄太拿手绢细细擦拭着黄时雨从典当行给她赎回来的翡翠手镯,“咱们不也是上学时谈的,我爹也没像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