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人家被当面抓住，这也太尴尬了吧。

青栀觉得自己今天经历的尴尬比过去二十年都多，要是天天都来这么一波，她的脸皮估计能磨练得比城墙还厚。

可她一点都不想要这么厚的脸皮。

穆砚看出她的不好意思，虽然心里有些好笑，到底没再逗她，今天逗得也够多了，再继续下去，估计她能羞愧到无地自容。

她扭到脚，确实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他把冰袋放在一旁，顺便拿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好了。”他沉着声，语气很正经。

青栀正准备缩回脚，却又被他一把按住。

“以后不准再穿高跟鞋，走路不安全。”他的话古板得像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学究，还说得挺认真。

“……”

凭什么不让她穿高跟鞋？不知道红毯如战场吗？

如果说衣服是各位女明星的战袍，那高跟鞋就是她们的战靴。

身高不够，高跟鞋来凑，你越高就越有气场，就越能在红毯battle中胜利。

他现在竟然不让她穿高跟鞋，这跟让她光着脚去跟人打仗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