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栀再次享受到了大佬级别的冰敷,她一开始想过要自己来, 却被他拒绝了。
他的掌心托着她的脚踝, 带着薄茧的掌心和指腹稍微有点硬,却不粗糙, 只是带着一股有别于女孩儿的柔软。
不知道是他身体温度就这么高还是别的原因,青栀只觉得他的掌心太烫,而另一侧却在冰敷,几乎让她有了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而且不仅仅是生理上, 还有心理上。
她心里乱麻麻的,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总之很复杂, 像团理不清的丝线。
穆砚坐在青栀侧面的沙发上,一手抓着她的脚踝搁在自己腿上, 另一只手拿着冰袋认真地给她冰敷。
男人还穿着一身工作时的正装,腰背挺拔,如一棵永远屹立挺直的松。
从玻璃窗斜照进来的夕阳打在他乌黑的头发和半边棱角分明的脸上,好像给他整个人都铺上了一层浅浅的暖光, 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他微垂着睫羽,鼻梁英挺, 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全是认真,好像他现在正在做的事不是帮她冰敷,而是在认真工作。
好像一旦人认真起来,就会变成另一副模样, 变得更加具有魅力和吸引力。更不用说像穆砚这样,本身就长得这么妖孽,认真起来的气场几乎要叫人移不开眼,跟刚才撩人捉弄人的模样完全不同。
青栀也没能免俗,看着看着,就不自觉地恍惚起来。
上帝果然是不公平的,有些人,已经给了他顶级的出身,却还要给他最完美的五官,最后还要给他这么高的智商。
穆砚看着腕上的手表,十五分钟一到便停下冰敷,抬眼一看,只见青栀的目光有些呆滞,视线正落在他自己身上。
他鲜少见她如此专注看自己的模样,动作一顿,没有说话,视线跟她在空中交汇。
没有实体的视线在这一刻好像实质化了一般,触碰到一起炸出绚烂的烟花。
青栀短暂的愣了几秒,触碰到他回望过来的眼神,慌忙地移开,像做了坏事被抓包,心脏蹦得有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