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海一呆,俊脸上浮出几分尴尬,他挑了挑眉,“生气了?”
“哼!我哪敢?”赵奶奶又赌气得坐下。
赵修海想了想,伸手掏出一枚印章丢给赵奶奶,“有事表妹服其劳吧。”
赵奶奶随手接过印章,把玩起来,“你怎么不说食不言寝不语了?”
“因为咱家奶奶没有憋住话的能耐。”
赵修海这是在说俏皮话吗?
虽然干巴巴得让人听着尴尬,赵奶奶却满足极了。
“那,爷您真的不去了?”
赵修海摇了摇头,“不去了,昨儿已经约了人。”
赵奶奶一双杏眼眨巴眨巴,“爷您约了谁?别是谁家的女娇娥吧?”
赵修海复又摇头,喝了最后一口汤后,认真答道:“没有女娇娥,到是有个高笼鹅。我们约了一同去熊台镇拜会李彦霖老先生。”
高笼鹅算的上是赵修海的同窗好友,赵奶奶以前见过此人。
赵奶奶这才悄悄放了心,“那咱们只能分头行动了。”
饭后收拾妥当了,夫妻二人便按照商定好的,分头行动起来。
赵修海骑了马自去熊台镇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