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薛简狐疑道,“爷爷,您这叫什么话?”
“你爸不是你爸。”
“……您绕口令呢?”
“你妈是我干儿子的小媳妇,被林致横刀夺爱了。有一天,他们遭人陷害,被捉奸在床。林致脑子发热,尤其在你妈怀了你之后,他更是疯了一样,逼得你妈得了抑郁症,又害他最好的兄弟家破人亡。等他岁数渐渐大了,缓过劲来明白谁才是真兄弟,已经来不及了。这不是心结,是绝症。”
林乔试探着问:“您说二哥的爸不是爸,那二哥是……”她捂住嘴,不敢再说下去。
“您干儿子叫什么?”
“姓曾名孟,小名叫二虎子。”
薛简失魂落魄地离开沉香阁,他一个劲儿地往前跑,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林乔在身后拼命地追赶。他终于不再跑了,站在一棵粗壮雪松下,握拳狠狠地击打树干。
林乔扑上来握住他血迹斑斑的手,却抵不过他的力气。
“二哥,你别这样!当年有人恶意陷害,你不用介意的。而且,嫂……曾葭是你的亲妹妹。我们对你不好,真正对你好的曾葭才是你的亲人,你应该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