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中午,曾葭来到了薛简家门口,发现门锁坏了,她的钥匙打不开门。薛简外出回来,看见她贴在门上晃来晃去。他取笑道:“你发羊癫疯呢?请开锁公司来吧。”然而开锁的师傅研究半天,表示这门锁坏得太高级,他们学术不精,不如请物业把门砸了试试。
薛简气得捋袖子:“这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你说砸就砸?”
曾葭想了一招:“不如我顺着楼上邻居家的窗户爬进去。”
薛简不好意思地说:“前两天我刚装了防盗窗。”
“你还用得着防盗窗?谁家贼这么想不开?”无奈之下,她只好给搬家公司打电话取消了预约。“我就算了,反正没多少东西,但门开不了你住哪儿啊?”
“我已经和我爸说好了,搬回林家住。”
曾葭自从怀孕之后,心渐渐软了,虽然有些替薛简委屈,但还是为他和家人关系缓和而高兴。
她还没来及说什么,林隽破天荒给薛简打了一个电话,不复以往的挑衅语气,说:“薛简,我能请你吃个饭吗?我想和你聊聊。”
曾葭惊得把钥匙别断在门锁里。
林隽把薛简约了出来,在公司顶层的餐厅点了一桌菜。
薛简丝毫掩饰他的不耐烦:“你有什么事?”
林隽笑道:“从小咱俩私下关系冰冻三尺,但在爸面前,我们总会装兄友弟恭,让他以为我们只是闹小孩子脾气。但我和你不一样,同样是在演戏,我是为了讨好爸,你是为了不让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