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喜不自胜,林母气得拧断了手中的香蕉皮,但在这个家里,林父的喜怒是永远的风向标,她不会学以前那个女人,一再地“忠言逆耳”磨光男人的耐性。曾葭的肚子里怀着她的孙子,为了这一点,她可以忍一时之气。
林乔喜欢闹腾,当即拍着胸脯表示亲自为筹备,献给他们一场毕生难忘的婚礼。正当大家沉浸于欢乐之中,楼上突然传来一句冷冰冰的“不知廉耻”。薛简托着膀子倚在门旁,眼神不屑。
林父知道了薛简对曾葭的心思,日日恨不得他去死:“你专程回来一趟就为了骂人?曾葭是你嫂子,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薛简身子一歪,他搭着扶手缓缓走下楼梯,不着痕迹地掩饰住自己的失态。
林隽问:“冉夕呢?”
薛简答道:“她去见一个朋友。”
林乔取笑道:“冉夕去哪里已经要向他报备了吗?二哥,你大概也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我和冉夕没关系,你想多了。”
林母笑道:“薛简,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呐。”
林乔喜道:“咱家不如赶巧两场婚礼一起办”
薛简面无表情地嘲讽:“我大概要让你失望了。哪怕我和冉夕在一起,也不必匆忙结婚。不像有些人,巴不得马上领证好盖住那些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