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我不希望你离开我,我也不想离开你。少了阑尾的感觉只有割阑尾的人自己清楚。少爷,你就是我的阑尾,发起病来会让我生不如死,如果能拿手术刀把你割了,我以后的生活一定会顺心很多。但是,如果没了你,我就不完整了。”
薛简叹息道:“原来我只是你的阑尾啊!亏我一直把你当肾对待。”
“……”
两个礼拜后,医生批准薛简出院,老板也来了电话,冷嘲热讽:“要不要给你放个年假啊?我告诉你薛简,我这儿不是没你不行,再不来老子炒了你!”偏偏这个电话让曾葭听了个正着,她想和老板理论,薛简哪能由着她?老板是老实人,招架不住她护犊子的个性。他再三保证,每天绝不早到,绝不晚退,绝不过量劳动,她才犹犹豫豫地放他上班。
第一天晚上回来,尽管他再三遮掩,还是让曾葭看出来不对。两人在沙发上推推搡搡,最终薛简败下阵来,曾葭撩起他的衣服一看,手术伤口渗出了血。
曾葭又气又恨:“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没有那么严重,这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伤,你……”
“你的身体你不在乎,那你干脆死去好了,省得我看着揪心,你也嫌我烦!”
她生生被气哭了,薛简也不好受,他不得不说些合时宜的真心话。
“当年我刚毕业,还没进重案组,有一次便衣行动负了伤,被七个小流氓围在码头,你冲过来替我挡了一刀。你说那刀下去我没准就交代了,但你挡过去只会受点伤,这样很合算。当时我恨不得把你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水。”
“少废话!你别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打感情牌。”
“这不是废话。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把刀推进你身体的声音。我说这个是为了让你知道,哪怕是为了你,我也不会作践自己。我心里有数。如果这伤稍微严重点儿,我早就跑医院去了,根本轮不着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