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简单地练完了琶音、音阶跑动和八度大跳后,直接弹奏起了他们昨天演奏的祝酒兴时唱的《千杯不醉》,左右摇摆的律动节奏中,时不时的离调又迅速拉回,有一种出人意料的不和谐感,却格外有意趣。主唱和贝斯手跟着一起摇摆晃动歌唱,第二段重复时,依然还在演奏中又加了花,模仿出乐团演奏的感觉。
“你昨天听一遍就记住了啊。” 鼓手阿凉惊诧,依然妹子这么厉害。
依然的手底旋律再转,一幅皓月当空、万籁俱寂的图景跃然于眼前。质朴而流畅的线条如清澈的溪流。阿宇靠着墙面掐灭了烟,主题乐句从容而悠扬,她左手旋律,右手一连串琶音行云流水,似在追赶着圣洁的月光,高音处的装饰音,使音乐更轻盈。
此时穿着浓艳红衣的少女,舒展的手臂,优雅的肩颈,演奏时姿态如气质高雅的公主,小小的后台无法承载音乐的华丽,恨不能将屋顶掀开,邀月光倾洒,携百鸟伴奏。
“草,这是什么人间小仙女,嫦娥本娥下凡了。”
阿宇又点了根烟,打开后台的门准备离开,发现有几只熟客趴在门上偷听,有些烦躁,“让开。”
一曲《彩云追月》结束后,秦既明生怕她手痒继续弹下去,“玩够了我们就去外面吧?”
总会有刁民觊觎他的姑娘。
“好。” 依然注意到墙角处的阿宇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阿宇好像不怎么喜欢我。”
“他没不喜欢你,” 秦既明大概能理解那种复杂的情绪,“就像姜青没有不喜欢我一样。”
依然有如一面干净的镜子,让他看见了残缺的自己。
“啧啧,我要年轻个十岁铁定追她。” 满哥咬着烟,玩着打火机。
“别祸祸好姑娘了。” 艾哥接过满哥顶起的一支烟,“你还有心吗?留点好姑娘给年轻小伙们吧。”
满哥笑得痞气,“有啊,怎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