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和他聊几句很有感触,听他们的音乐也很受启发。”
“那有空常来啊,我还想听听你的钢琴呢。” 满哥看见有个穿着性感的姑娘正朝着他打招呼,“还有别的美人需要我的疼爱,你们随意,我暂时离开下。”
依然的目光还在那支乐队的键盘手阿宇身上,他仍站在舞台角落的键盘后表情未明,却让整支缺乏乐理差点留于末流的乐队瞬间鲜活了起来,默默无闻的他原来才是整支乐队的灵魂。
秦既明喝着依然的玫瑰花茶,放下的时候制造出了很大的声音。
“怎么了?”
“夫人终于还记得这里有个活人,” 他必须牵着依然快点离开这个该死的是非之地,“我们明早就出发去下一座城市。”
“我们再听一晚好吗?” 西盟的音乐是西南民乐和现代先锋音乐融合很成功的案例,“我答应后天一定离开。”
“夫人是在跟我撒娇吗?” 他最受不了她这样湿漉漉的眼神,“那好吧,就再多留一天。”
“你以前很喜欢带我来这种地方。”
秦既明拖着她飞快往外走,“彼一时,此一时也。”
满哥第二天再次在后台看见这对小情侣时,“哟~来了啊!这次可给逮到了,来来来,今天必须得秀一段。” 西盟乐队的人也都在,尤其是靠在角落抽烟的阿宇,低着头却也侧过了耳,眼睑微掀。
依然抚摸着一个多月都没碰的钢琴了,练习着简单的琶音,她笑着对秦既明说,“这段时间到没特别想它,我是不是堕落了。”
秦既明安慰着,“不会生疏的。” 有些东西刻在了骨血里,哪怕是失忆,摸到的瞬间也全都会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