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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是久不拜神佛得罪了。

“是你们啊。”知道这个事实,我的心情还是多少有些复杂。

原来,我们的命格线,早早地被搅在了一起。剪不断,理还乱。纵使我是无神主义者不信命,但无可否认,逃不开,终是逃不开。

“以前,因为我的缘故,她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我代她向你道歉。”低沉的声线,歉意几许,愧疚几许,心疼几许。

伤害?是了,伤的够深啊。第一次被冤枉,第一次被羞辱,第一次被打耳光,还有断掉的手链,那是妈妈留下的唯一的念想。

“萧祁哥哥,你这就见外了。hoandwho啊!再说,错不在你,只怪她太偏执,太过在意你。”释然地摇摇头,我轻抿一笑。

对于往事我们都能云淡风轻,这种感觉不赖。

“当时的你,说来,呵呵,也不弱。小兔子急了会咬人!”他揶揄地看着我,笑道。

那必须啊!兔子急了不咬人委实对不住它先辈的艰难进化不是。

要知道,我可是方圆五里、远近闻名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亏?要我吃它,窗户都没有!

童学洢走的那一天,我还了她一巴掌,为我的委屈、我的自尊。

江湖老话说得好:“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而我决计不是素食的兔子。

只是,兔子,小兔子。

手不自觉地抚上颈上的链子,那是我带走的唯一一件和他有关的东西,权当是个念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