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与最近的一个座位相隔不足半米,在017秒之后,这个座位被我的屁股占为己有,知道当下的情形已无力回天,我颇为不淡定地接受了事实。进来了,终是趟进了这摊浑水,我妥妥地欲诉无语、欲哭无泪。
当下没得第二选择,既来之则安之吧。左右我是没存入会的心思,意思意思地走个过场、打个酱油就算交差了事。
瞥一眼门口准备离去的罪魁祸首,无视她的加油打气,一记白棉花球扔过去:小样儿,放着我回去了,保准让你妈咪后悔生了你!
在等待了不知多少个春花秋月后,摇号终于到我了。这年头,打个酱油都不容易啊!
走进大厅,001秒后,我看到了评委席上的人,又一个001秒后,如同轰顶的五雷麻得我精神抖擞。原谅我一生放浪不羁爱自嘲,原因是这世界委实不厚道哇!我是长得有多不招人待见啊,上帝妈妈你要这般整我?若说我是个不合格品,您老大可以低调地召回销毁完事儿嘛,现下把我放出来危害社会,还未见成果却又大义灭亲地为民除害了,您有考虑过我这枚小炮灰的心情么?
第140章 苏沐言番外(2)
那个男生,那个刚刚被我误认为竞选者、并陪我聊天缓和心情的男生,居然华丽丽地变身面试官,存在感十足且牛掰轰轰地坐在我对面!
陆昔临·组织部部长。
还是那样的笑容,五谷丰登,人畜无害,让我没来由地放松。
想起一刻钟前我还向人家推心置腹,表明此次竞选实属无奈之举。估摸着这次不用我刻意不良表现,也是入选无望了。
这般想来,上帝妈妈还是嫡亲的呢。时下顿感这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反转剧还真让人有一丢丢小激动!
然而,这也不是重中之重。
萧祁。
赫然出现在席上的他,正襟危坐,严肃认真,一副国家元首的碉堡样儿,盯得我各种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