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寒看了一眼霍许,对左右侍从说了声“保护好她”后便翻身上马,姿态亦是说不出的风流洒脱。
今日的司马寒一袭绛紫色锦袍,端坐马上时,周身上下尊贵之气尽显。
不愧是高居王位几年的人。霍许在心底赞了一句。
☆、第四十五章 她值得
“开始吧!”司马寒身子刚坐稳,凌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冽,朝司马寒催促道。
司马寒看向霍许的目光收回,朝凌言点头:“开始!”
司马寒话音刚落,霍许只觉眼前一阵劲风刮过,细看时,只见一黑一白两匹骏马已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训马场十分的宽阔,足有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凌言和司马寒身下的骏马在这宽阔的场地中不受丝毫束缚,撒开四蹄欢快的奔驰起来。
木录不知从哪寻了个椅子过来,霍许找了处有阳光的地方坐了,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欣赏着场中一白衣一紫衣两个男人的比赛。
因着开始的时间尚短,所以一时半会并不能分出个先后来。但端看两人纵马飞扬的架势,却也是一种美的享受。
霍许虽然不会骑马,却也算是骑过几回马的。看着场中衣袍猎猎的两人,霍许在心底暗自佩服的同时亦是充满了好奇:他们是怎么能在避免被马背咯痛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姿态这么潇洒呢?
尤其是凌言,那肆意洒脱的模样,仿佛要迎风而起一般,飞扬的身姿,端的是俊逸不凡,刀削斧凿般的五官倒成其次了。
再看凌言旁边的司马寒,司马寒一袭绛紫色衣袍,倾身低伏在马背上,深邃的眼眸如豹似鹰,薄唇紧抿,宽大的衣袖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好一个鲜衣怒马的翩翩公子。
再看场中,司马寒低伏在马上,眸光深沉的看了一眼对面的那抹淡蓝色身影,朝身旁的凌言开口:“既然是赛马,加点赌注如何?”
“哦?不知司马兄想赌什么?”凌言眼眸注释着场内,并未转身看司马寒。
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司马寒伸手一指远处的倩影:“就赌她如何?”
“怎么赌?”凌言的声音不高不低,但足够司马寒听见。
司马寒重重点头:“十圈,最先到达的人就算赢!”
“输的人以后不许近她三尺之距!”
“一言为定!”司马寒的话音一落,立即扬鞭,身下的骏马吃痛,越发狂奔起来。
两人的对话不过转瞬间的事,很快便湮没在呼啸的寒风中……
霍许坐在阳光下,半眯着眼看着场中速度骤然加快的两人,不禁咋舌:本以为之前那已经是很快了,没想到她就吃了一块糕点的功夫,这两人怎么突然不要命了似的狂奔起来了?
明月静静的侍立在霍许身后,头微偏,若有若无的扫过身旁的木录和成一,明媚的眸中闪过一丝惊疑:明明之前还很和煦的两人,似乎突然之间便生分了,这却是为何?
成一和木录皆是炯炯有神的看着场中,俊俏的脸上皆是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第一圈,凌言和司马寒的马几乎是齐头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