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言仿若无知无觉似的的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霍许,然后朝司马寒扬眉:“不是说去看马?”
随司马寒到了驯马场,霍许一张小嘴张的老大,看着上千匹马的马场,半晌说不出话来。
很快便有驯马的官员上来行礼,司马寒挥了挥手让对方将前几日呼延将军得来的好马牵上来。
对方应了声“是”后便匆忙离开了。
很快,之前那个官员招呼着几个小厮,牵了三匹马过来,仅是看一眼,霍许便眼前一亮。
只见三匹马两白一黑,周身皆是一丝杂毛都没有,皆是威风凛凛,其中一匹白马较矮一些,站在另一匹白马旁边,颇像是母子。
“这匹白马好可爱,它是那匹白马生的小马吗?”几乎是下意识的,霍许欢笑着指着白马问驯马的官员。
那官员一愣,有些尴尬的说:“回公子,据呼延将军所言,这两匹白马并无血缘关系,只是恰好都毛色雪白罢了。”
霍许恍然大悟的点头,开心的道:“哦,我觉得这小马好可爱。”想了想,霍许看了一眼身后的司马寒道:“司马寒,你和凌言是不是要赛马?你们就骑那两匹成年了的吧,这小马还太小了,可不能累着它。”
司马寒俊眉微动,看着霍许道:“你不一起吗?”
霍许摇头:“不用了,我不会骑马。”
司马寒一愣,看着霍许:“你不会骑马?”
霍许张了张嘴,刚要说话,身旁一个清冽的声音响起:“她非北狄女子,不会骑马有什么奇怪的?”
司马寒“哦”了一声,点头道:“瞧我,都忘了这个。可是你一个人在这多无聊,要不你让我或是凌兄载你?”
哈?霍许傻了眼,看着司马寒半天没反应过来。
要凌言或者司马寒载她?
妈妈呀,这简直是一道送命题,感觉选谁都不对。
霍许小脑袋摇的那叫一个灵活:“不了不了,你们要赛马,带着我多不方便,而且你看天气这么冷,骑马的时候肯定风很大,我还是在这好好等着你们好了。”
司马寒目光扫过霍许身后的小白马,然后试探性开口:“听呼延将军说,你身旁的这匹白马似乎很温驯,你要不要试着学一学骑马?”
霍许拧着秀眉,迟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白马。白马似乎通人性一般,很快低头,在霍许的脖颈间吭哧一声。
“呵呵呵……好痒……”霍许一边咯咯咯的笑,一边扭动着脖子闪躲着。
“我学骑马以后也可以,不急的。今日天气好,我比较想看你们赛马谁厉害。”被马儿逗得没辙,霍许躲避到明月身后,一张小脸笑得跟花儿似的。
司马寒点了点头,看向凌言:“既如此,凌兄你看?”
凌言淡淡的点头,看了一眼躲在明月身后的霍许:“既然有人想看,那就比试比试也无妨。”凌言的话音刚落,霍许只觉眼前白影一闪,再看时,一袭白衣的凌言已经端坐在那匹通体漆黑的马身上。
白衣黑马,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可是却又该死的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