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许凝眸:这南宫昕到底在看谁?
霍许一脸莫名其妙,转头去看君凌墨。君凌墨一袭月牙白锦袍,淡淡的站在太子身后,端的是尊贵奢华,似乎上天的宠儿,天生下来就是主宰他人命运的那个人。
君凌墨之后,是大皇子君凌弈以及三国使臣,再之后便是一干大臣。
霍许低着头站在队伍中,无聊的看着自己的指甲。这双手真是漂亮,修长匀称,保养得非常好,比前世自己的那双手好看了不知多少倍。想着想着,霍许又想起了那个人。
凌墨曾经说过: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我要你的每一张脸都明艳动人。
霍许眼神中掠过低落。
南宫昕眼神一动:刚刚还那么明媚的人,怎么突然就被悲伤笼罩?那双手……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想到昨晚在行宫听到的那首曲子,南宫昕眼中掠过风暴。
霍许突然抬手遮挡阳光,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霍许如莲藕般嫩白的手臂,手臂上赫然一点朱砂,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南宫昕大惊。
他们居然
震惊只是一瞬间,南宫昕立即恢复神色。
脑海中却不觉闪过一幕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女扮男装的女子手执一支墨玉簪,对着阳光细细观察,那仔细的模样仿佛手中之物是稀世珍宝。在那个老人说出簪子不值时,她灿然一笑:簪子不值,簪子的主人值。
隐了行程的他彼时就站在摊贩身后的客栈上,楼下的女子玉颜微红,眉眼淡淡,美眸流转暖意盈盈。女子虽身着朴素,一举一动却都肆意不凡,慵懒的动作,说不出的洒脱风流。后来他不自觉跟着女子的脚步而去。
却在人群中亲眼见到了女子倒在血泊中
若君凌墨晚来一步,他会宁愿暴露行踪,也要救下她。
那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她,直到那日接风宴上看见她。她一袭绛紫色长裙,娉娉婷婷。困得睁不开眼的她不停的吃着蜜饯,他想,既然你那么困,那么我便来给你提提神。
她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一首《水调歌头》酣畅淋漓,清冷的声音掷地有声,一如她那个人,光彩夺目。
直到那个人站到了她身边!
两人一样的清冷,一样的淡雅。可是,那么美好的一幕,他却觉得那么刺眼。
本以为那两人应该是琴瑟和鸣的,但是昨晚自己听到的琴音,那分明是伤痛到极致才有的琴音,那样凄厉的声音,南宫昕甚至不相信出自那个明媚的人儿。那个人儿,到底经历过怎样的伤痛?
若那两人真如外界传言般和睦,为何大婚已经三月却不曾圆房?
这是不是代表自己还有机会?
南宫昕正走神,身旁西延睿轻咳一声,淡淡开口:“昕太子,娇花虽美,但却有主。昕太子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