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飞机落地。
周丽鹃跟随着人潮涌到了大厅。
在她不安的四处张望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说说,看上什么了。”
周丽鹃闻言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便手脚并用往程正生身上扑,恨不得能立刻把他给遮严了,压扁了。
而后者对她这一反应则是相当的受用。
只是身上挂着的东西好像不□□分,扭来扭曲的到处张望着。
在确定没有人跟上来时,周丽鹃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既然小黄鹂都已经迫不及待了,那咱们就择日不如撞日,你看如何。”程正生箍着她的屁股往上一提。
周丽鹃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往他身下缩。
程正生好似早有准备,曲着一条长腿又给人顶了回去。
一来一回的功夫,成片成片亮晶晶的目光已围聚了过来。
与超市的那次不一样,这时的程正生在周丽鹃眼里不再是那个令人厌怖的程老板,而是正处于越狱状态下的大胆逃犯。
溜也溜不掉,周丽鹃急得只得用双手去捂住他的脸。
程正生的脸看起来不大,只是她的手好像更小,遮了这块儿,又露了那块儿。
程正生也不恼,任由她尽情地表演着。
眼看这人越围越多,目光越来越亮,周丽鹃只得好心的提醒一下当事人的身份。
就连一向处事不惊的程正生也被周丽鹃这一匪夷所思的定论所惊了那么一两秒。
越狱。
也就这傻子能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