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手里的酒杯,没说话,就这么隔着屏幕听着周丽鹃的呼吸声。
“程正生,你在喝酒么。”周丽鹃问道。她拿开手机,看了看,凌晨四点儿多了。
程正生哦哟了一声儿,笑道:“想管我啊!”
周丽鹃低着脑袋,自顾自地嘟囔着我也想来着。
“周丽鹃。”程正生低声喊到,“能坐飞机么。”
蓝城找来的时候,就听见了飞机俩字,激动地只差的扑上来。
电话那头的周丽鹃啊了声,说我不知道。她至今坐过的最豪华的出行工具就是程正生的车。
程正生啧了声儿,这才想起来这只小黄鹂是乡下飞来的,还没那机会碰见飞机呢!
“先收拾东西。”他最后下结论,“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那炸/药包。”
蓝城立刻接道:“我没东西,带个人走就成了。”
程正生在手里转着手机,抬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仿佛没看见他面前还坐着个人。
蓝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第一次觉得粉红色太暗了。下次可以尝试一下黄色。
他又往前凑了凑:“阿生,几点儿的飞机啊!”
程正生这才掀起眼皮乜了他一眼。
瞧瞧这窝头发,怕是两天都没敢出门哦!
“怎么办,我好像忘了给我们蓝城订票了呢!”程正生阴阳怪气地笑着,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补了句,“飞机这玩意儿啊,不适合你,吓坏了可就不好了。”
蓝城一把拂开了那肩上的手:“你他妈的几个意思啊!”难道做事不该有始有终嘛,怎么带他来的就该怎么带他回去。
不愧是练武……舞的,这一声儿吼的那叫一个中气十足,都不用多次反弹就入了远处角落里那故事会四人的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