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看着那二个各有千秋的大盛美男渐行渐远,心中无论如何不忍割舍,一夹马腹,也不远不近跟了上去。

晌午的清风越发柔和,行宫外密集的帐篷已遥遥可见。

薛琅转首看嘉柔,她在驴背上坐的笔直,原本白皙若玉的面上除了紫青的桑甚汁和抹花的污迹。

还有几抹绯红。

马离近了,方看出那该被草沿划破了皮。

她的发髻松松垮垮垂在脑后,束发白玉不知去了何处,代之以半截竹筷。

衣衫更满是皱褶。

她眼圈通红,骑在驴上紧紧咬着双唇,一句话不说。

十足十的受害模样。

若非时间上太过仓促,几乎都要怀疑那伽蓝公主已是得手。

他不知为何有些想笑,瞥眼往远处看了几息,待再回头时,她胸腔剧烈起伏,已是随时都要痛哭出声的模样。

“就这般委屈?”他温和道,“大力不是及时赶去救了你?”

“滋溜”一下,一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淌下。

她近乎哽咽道:“你知道什么……”

她可是大盛第一女纨绔!

圣人亲自认证,远近驰名,有圣旨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