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他背后的寒意消失,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稍微差池,就会血流如注。
“我喝,我喝。”
李牧抬起双手,这才发现整座大殿诡异得不寻常,没有一个他熟悉的面孔。
巨大的恐慌涌入他的心底,强烈的求生欲望涨破了他的胆子,他径直伸手,拽过那把刀,利落地割破那人的喉咙。
那人轻易地倒了下去,再无了生息。
李牧大喜过望,拽着那把刀飞快地向后殿奔去,那里有他的亲卫,一定会保护好他。
他兴冲冲地跑到后殿,入目的却是女人的衣摆。
转过头,是熟悉的面容,下一秒,冷泠泠的刀光刺入他的腹部。
剧痛袭来,他冷汗涔涔,跌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盯着姜馥,
“我可是先帝的亲”
姜馥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冰凉的手指抵住他的嘴边。
话未说完,苦涩的茶汁入肚,李牧瞪圆了一双眼,双腿蹬直。
北朝二十七年,再立新帝。
姜馥绮罗珠履,坐在内殿里,李砚一如往常一般,为她梳发。
姜馥按住他的手,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你当真不想恢复身份吗,当个监国,实在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