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轩点点头,像是明白了,“按照计划,若我没有发送终止的信号,明日城外的军队和城内的军队以及皇宫内的部署就会互相接应,届时李牧也会在他最喜欢的永宁宫里喝上最后一盏热茶。”
“等殿下明日入了京,我会安排一队人马护送殿下到后殿亲自斩杀他,名正言顺地坐上那个位子。”
姜馥点头,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暗中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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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时辰后。
皇城内。
“小四?小四?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见人影?”
李牧坐在永宁宫里,面前的奏折越看越心烦,有些不耐地吼道。
回应他的是呼呼的风声。
“真是活腻了!”
李牧一把把眼前的奏折掀翻,任凭它们歪七倒八地落在地上,他径直踩上,踱到窗前,把大开的窗扇合上。
呼呼的风声这才停止了。
他的后背却抵上一抹寒意。
“别乱动,乖乖喝下这杯茶,就放了你。”
杀气一点点地从他背后渗透,密密麻麻的冷汗沁在额头上,他僵在原地,半是强迫地接过了那盏茶。
“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