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我是冤枉的,陛下!”
程珏被两名士兵拖拽着,新做的淡黄长裙在地上摩擦,质地软薄,她又挣扎得厉害,胳膊处的衣料呲的一声裂开,一直划开到前胸,露出里面的白色肚兜。
她面色灰白,竭力地去捂住胸部,但两名士兵牢牢固定住她的胳膊,把她用力地往前拖拽。
这落虹街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多的就是人。
李砚露出一抹阴冷的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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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大太监提起一个棕色茶壶,在茶盏里缓慢地斟上水,小心地递上。
李牧低头瞥了一眼那盏茶,里面的茶叶嫩绿又富有生机,只是被泡在这水里,再没有了伸展的余地。
他拾起那盏茶,把里面的水一点点地倒干,露出那亮得发光的绿叶。
“他李砚,不会毫无弱点。”
李砚逼他亲手毁了自己一手安排的棋子,那他自然就得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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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烟,去外面瞧瞧,何事如此喧闹?”
姜馥把自己捂在柔软的被褥里,本身这几日心情就着实不佳,这一大早的还吵人睡觉,她烦躁地拧了拧眉,连眼睛都没睁开。
“好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