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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烟把风吹起的帘帐拉好,确认透不出一丝光后,轻轻打开房门,又轻轻地关上。

不过半刻,她又小跑着回来,见姜馥又重新睡熟,也不忍打扰,就站在一旁等候。

“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被子上伸出一腕藕臂,显然已经清醒很久了。

“奴婢还以为夫人又睡着了呢,是这样的,今日陛下就在我们这处办了赏春会,结果不知哪个环节出了纰漏,程珏得罪了陛下,现在已蹲在监牢里了,预备发配边疆了。”

“有人说程珏狼子野心,随便找了个女人妄图勾引陛下,把陛下的颜面狠狠踩在脚底,现下这京里已经传遍了!”

听到这令人振奋的好消息,以烟雀跃起来,连眼角眉梢都带了喜悦。

谁知床榻上的人反应淡淡,好半天才从温暖的被褥里挣扎着起身,懒懒道:“都说春困,果然如此。”

“夫人难道不开心吗,这程珏马上就臭名远扬了,她”

以烟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姜馥不耐地打断。

她从来都不是因为程珏生气,她那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她在她身上分心。

如果女人之间有矛盾,那定是男人有问题。

姜馥又想起那张冷沉嫌弃的脸,小脸上闪过一抹不开心。

她知道李砚不会喜欢程珏,更不会喜欢其他人,他身上那浓烈的香味暗示她他做这些,肯定有原因。

但她并不希望是以排斥她的方式。

虽然她并不会真的喜欢上一个太监,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无疑在把她往外推,这等于告诉她,这之前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

那她又谈何找出父亲死亡的真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