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回转身来,看着坐在桌子上悠然晃腿的姜馥,她托着腮,哪有刚刚半点痛苦的样子,眼里兴味甚浓。
他又被骗了。
但他气不起来。
他拿过一只小白瓶放在姜馥旁边,想了半天还是开口道:“以后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了,你想要什么直接开口就行。”
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姜馥捻了捻手指,抬手捏上他的耳垂,漠然地看着他的耳垂在她手里一点点变红被捏挤成任何形状。
可怜极了。
她最终摸了摸他的头。
但没有回应他。
她知道局面越来越顺利了。
哎,怪她太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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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桩婚姻是李砚求来的,但招来的是无数的谩骂声。
有骂李砚的,绝大部分是骂废公主的,先是皇帝的旧情人,又把掌印大人诱了去,真真是红颜祸水,祸国妖妃,当被浸猪笼处以极刑。
只有极少数在惋惜一个春光明媚的小公主嫁给了一个太监,杳杳韶华尽毁了去。
没有人祝福这场婚礼。
八抬大轿,十里红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