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虽然办的仓促,但该有的步骤礼节都没少。
给足了姜馥面子,甚至比一般的富贵人家还要隆重。即使以后姜馥出门在外,也不会因此被人瞧低。
姜馥看着自己身上的大红嫁衣,有一瞬间的复杂。
嫁衣制工繁琐,正常所需时间要十二个月左右,短短一个多月能缝制如此,是花了心思的。
要说不动容是假的。
要说不悲哀也是假的。
姜馥盖着红盖头在喜娘的指引下来到大堂。
大堂里吵吵嚷嚷的,热闹许多。
礼毕,李砚突然紧紧抓住姜馥的手腕。
姜馥抬头,透过盖头,隐隐约约看见李砚头上细密的汗珠正一点一点地从他额头上滴下来。
他在颤抖。
目光却紧盯着前方。
后背陡然升起股凉意。
一支箭正朝着她的方向破空而来。
她身子僵住,恍惚地看见母妃倒地的样子,一支箭狠狠射中了她的胸口,鲜血浸红了母妃绸白的衣裳,她缓缓倒了下去。
她父亲被剑刺中胸口,也倒了下去,做了对亡命鸳鸯。
周遭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