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
“就有!”他仍然坚持,“说给我听!”
胸中蹿起一团火,--你不知道,你什么也不知道!
一把推开他,我翻身下床就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
见我仍没停下脚步,一掌猛向我背后袭来。
他打我?
他居然打我?!!
怒上心头,趁着酒意,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掌。
突然却忆起这人胸口有伤,虽然大夫说他已无大碍,但谁知道他承不承受得起?而且他又是胸口向着我,我反攻这一掌岂不是正中他胸际?
急急撤回掌力,却仍嫌太迟。我这一掌,使了五分力,虽说撤回,却仍收势不及,让一分力打在了他身上。
闷哼一声,他就倒在地上。
我大惊,酒全醒了,忙跑回去,将他扶起。月光下,他嘴角渗出的血映得他的脸色格外苍白。又慌又乱的问他,“茜,你有没有怎么样?”
那人把脸转向一边,理也不理。
见他不理我,我也没奈何。一把撕开他的衣衫,仔细察看他的伤口。伤口没有渗出血,只是在一旁却印着一个淡淡的掌印。手抵在他胸口上,运气,以检查这附近的经络是否受伤。所幸经络畅通无阻,那一掌只是造成一点皮肉伤,碍不了什么事的。至此,心才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