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于是转身便走。
谁知屋内却传来一声大喝,“还敢走?给我站住!”
这、这个声音是?
一听到那声音,我仿若被人施了定身法似的,呆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那人又吼,“还有外面楞着干什么?快给我进来!快点!”
“哦。”小声应着,开了门,我一步步走进。
我的眼睛很快适应了屋内的黑暗,已看清楚那人正坐在椅上,他,来做什么?
那人却不耐烦起来,“还不快点?磨磨蹭蹭的做什么?”
没有再移动,黑暗中,我贪婪的看着他,茜,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这数日来,你,可曾想过我?
那人等得火起,猛起直起身,急急朝我的方向走来。许是我身上酒味太重,还没走近,他已火冒三丈,“哟!才刚喝了酒回来!”捉住我的手臂,扯了我便往里走。
一把将我掼到床上,那人压了上来,咬牙切齿,“看来你的日子过得可真不错,每天都出去花天酒地,一点也不知道反省!--说,这些天有没有想过我?”
“有。”看着他,我柔柔说道,“每天都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