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日落而息,丫鬟们端了晚膳进屋子时,被阿元拦住。
至于缘由,是扶桑坐在门口一动不动的,这些丫鬟进去也不适和。就由阿元端过去,话说回来,自从扶桑住在姜府,每次点的都是斋饭,让供佛的姜老太认为,这就是扶桑为何命人砸墙的缘由。
因为啊,佛堂很近,他吃斋,怎不信佛?
扶桑等得一直犯困,快要睡下时。一股熟悉令他牵挂许久的气息悄然靠近,惊得他抬起头来,看到姜茶披着件裘衣正从石拱门入内。
她看到坐在门口的扶桑,不由得挑眉。
“你可算回来了!”扶桑坐在门口激动万分,想要起来发觉双脚都麻了。
“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姜茶步步走来。
“可不嘛!欸,脚麻了,你过来扶我一下。”扶桑朝她招了招手。
姜茶看了眼阿元,阿元抱剑时,忽感一道冷光。于是假装腹痛,嘴巴一边叨叨“痛啊痛啊”,一边扭扭捏捏地跑开。无奈之举,她只好快步上去。刚弯腰扶他时,这厮竟抬起双手,缠住她的腰令她寸步难行。
“你,你松手!”姜茶发现院内还有其他下人在,他们正在看,还露出看戏的笑。
“不嘛,我就要抱着你。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扶桑忽然撒娇,紧紧搂住她的腰,目光睹了眼看热闹的下人。
被他一瞪的下人们感到头皮发麻,只好闷头做事,不敢窃窃私语。
姜茶发现异常,深知是他做的,又看他坐在这里苦等,也就心软了:“若是我不回来了呢?”
扶桑抿着嘴,神态肃穆:“除非你灰飞烟灭,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能找到你。”
觉得他的甜言蜜语像极了个玩笑,又瞧他这般认真,她只能说了他两个字:“傻子。”
“我若是傻子,你也是要跟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