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喝断片了。”扶桑捏了捏眉头,想到昨夜的事,总觉得模糊不清,就问:“我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
“呵。”阿元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太子你啊,就像块石头堵在门口,是姜姑娘拉着你进去的。也是姜姑娘照顾了你,最后嘛,你们自然是睡到了一起。”
“睡到一起了呀?”扶桑喜出望外,爬在榻上同阿元讲时,笑容立马消失:“我和茶茶同寝,你看什么热闹?”
“你们又没做什么,就只是互相取暖而已,若真是那事,小的肯定回避。”阿元白了眼扶桑。
“嘿,翅膀硬了?敢顶撞本宫了?”扶桑忽一拍,吓得阿元一记坐在地上,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不敢不敢,属下哪敢啊?”阿元看了眼放在桌上的一碗醒酒汤,指了指:“太子,姜姑娘临走前特意命人熬了醒酒汤给你,”
“她竟然这么早就走了,现在什么时候了?”扶桑又不开心了。
“饷午了都。”阿元讲。
“难怪。”扶桑揉了揉饥叫的肚子,望了望醒酒汤说:“端来。”
“是。”阿元立马端来给了扶桑,他接过后,丢了勺子,一口干了它。
屋外,扶桑坐在门口,两手托着脸紧盯石拱门。
阿元抱剑站在一旁,看扶桑一动不动的,忍不住说:“太子,外面冷,进屋子里吧?”
“不进。”扶桑死守门口,语气非常坚定。
“太子你这般等,不如一起去找姜姑娘吧?”
“不去。”扶桑答应过姜茶的,不会跟就不会跟。
阿元无奈叹气,左右都不行,只好进了屋子,把炭火搬了出来,好让他取暖。守在他身边,一起等着姜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