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喝?”
明林站起了身,甩开明成的手,举坛高喊:“今日是本王生辰,王福,去地窖把最好的酒全部端上来!”
“王爷,您不留一些吗?”
“留个屁,难道留到本王死了再喝?!全部抬出来!!”
王福为难的去看明成,明成使了个颜色,这才躬身退下。明林却仍站著对著台下那不足十人的酒宴喊道:“喂!你们怎麽了?没听见本王的话吗?”
“本王可是把最好的酒全部拿出来给你们喝,你们去年不是高喊著叫好吗?!今年通通都哑巴了?!”
明林打著酒嗝,满脸潮红。在座的都是亲信朋友,谁都知道,现在这个粗著嗓子叫骂的男人不过是发泄般的发著酒疯,一时满场安静,众人都只是默默喝酒,吴当更是垂首轻叹。
然而,除了一个人例外。
亦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斜眼去看明林,突然冷笑,“去年?”
“去年和今年一样麽?”
“你说什麽?!”
“敢问五王爷,去年和今年一样麽?”
亦然仰著脖子顶了回去,丝毫不顾额上已经冒出青筋的明林,和一旁铁青了脸的明成。
吴当在桌下扯了扯亦然的袖子,低声道:“你疯了?!快坐下!现在让著他点,你再激他他就要崩溃了!”
“本相就是要让他崩溃!”
亦然一下踢飞了眼前的桌子,提气跃上了高台,一把揪住了明林的领子,骂道:“看看你,现在究竟还像个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