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一连连称谢进了屋子,老妇端来了些米汤,又给明一盛了些饭。
“吃吧!别饿著孩子!”
明一有些庆幸自己敲对了人家,道了谢,含了些米汤喂起了明念。
“这是你的孩子?”
“是的。”
妇人有些吞吐,“你…你是从都城来的?”
明一一下顿住,诧异的抬头,“您是怎麽知道的?”
“我、我猜的!”
嘴里的米汤无意识的咽下,明一觉得有些不对劲,扫了扫屋子四周,左手角落的椅子上分明还放著张盖上了官印的画像。
明一猛地站了起来,这才发现那开门的老叟早就不见了踪影。恐怕官府衙役已得到了报信,明一脸色一沈,将布带狠狠往身上一扎,夺门而逃。
腿伤像刀一样,一点一点的割著血肉。
割开了肉,再在肉上割上一刀,刀上沾满了血,却下刀更快。血肉翻开,竟可见骨,刀却不停。
奔跑让明一脚踝的伤更重,像是那刀在骨头上磨砺,一下一下,发出刺耳的剔骨声。
被削去秦王名号的五王爷明林的二十一岁生辰照样是都城最大的焦点与话题。
照样是家家张灯,户户结彩,照样是刑赦轻犯,免赋钱税,照样是五王府的正厅大堂,照样是高台歌舞,照样是一聚亲朋。
“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