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又怎麽了?”
“监军说他……病入膏肓,暂、暂不宜远行劳顿……”
再大的火气也不得不再次压了下来,尤其是碰触到如此滚烫的体温之下。明晚更是怎麽也都想不通,为何自己会再次沦为这个自己看着就讨厌的男人的勤卫兵。
“你到底还要病多久!”
“我不知道……”
“为什麽会突然病成这样!”
“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麽?!”
“不知道……”
亦然的身上已经压了三床大被子却还是冷得瑟瑟发抖,边说着边拼命的往被子里钻,几次连头也要全部埋进去时却被明晚拽了出来。
“你想憋死麽!”
“可是还是好冷……太冷了……”
这个从来都欺负在自己头上的男人猛然间变得好像自己两根手指就能捏死的认知让明晚陡然生出波浪滔天般怜悯同情,转了身就要再去找被子却被一把扯住──“被子不暖和……”
“那怎麽才暖和?”
“昨晚上两个人睡的时候……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