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夜郎……”

林傲焦躁压抑地轻唤着时夜的名字,一个不规矩,手已经摸到了时夜的脊尾。

时夜身上未着片缕,只是下半身盖了条薄被,如今被子已被林傲悄悄撩开,顿时露出了那副白皙结实的屁股。

时夜浑然不觉,想是已睡着了。林傲哽了口唾沫,咬住下唇竭力强忍欲望冲撞。

忽然之间他出手便点住了时夜的睡穴。

“夜郎,不要怪我。”林傲小心地抱起被自己点住穴道而不省人事的时夜,见了对方安宁睡去的容颜,低头便是一阵亲吻。

他匆匆拉扯去身上碍事的衣物,随即又分了时夜的双腿,一边放了时夜躺平,一边扶起自己的男根对准了时夜的股间。林傲作贼似的东张西望了几眼,抬手挥起两道掌风把门窗阖上。

在这小村住了几年,林傲的生活过得清若淡水,就连房事也被迫节制,少则半月一泄,多则一季也难有同时夜亲密之时。

因他当初有负时夜甚多,也不敢多有造次,只是每晚能贴身而睡便已心满意足,只是他怕时夜笑话,连自慰也是少有。如此下来,欲火积旺,每到夜里林傲都是副阴霾的样子,早早就睡也不多话,生怕自己哪天忍不住就又犯错事。

可是近年林傲只觉自己欲火更盛,象是干柴被人点了把火似的,怎么都难熄下来。

自上月同时夜缠绵一番后,到如今已是三十多日未再宣泄,偏巧时夜又让自己替他按揉身体,这才引得林傲色胆包天,铤而走险。

大不了事后挨一顿痛骂或好打!谁怕!

林傲哼了声,壮起胆气,他先在手指上涂了唾液慢慢探入时夜的后穴,作起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