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儿又去那里了,怎么一上午不见人。”

“哼,多半是和刑锋那混帐学钓鱼去了!说是什么要替咱们家改善伙食,我呸,老子又不是少那几文钱!想当年,老子那顿不是大鱼大肉……”林傲想起刑锋便是满肚郁结,他拧起眉,不自觉手下也重了几分。

时夜被他捏得筋骨一响,痛得闷哼一声,反手一巴掌就甩到了林傲面上。

林傲被打得一愣,双目圆瞪。

“想杀我就动手,用不着这么忍气吞声,反正我在你面前形同废人。”

时夜又转了头过去,不再看他,双目一闭,唇角撩起丝冷笑,安然便睡。

林傲摸了摸脸,面上隐隐有怒容,可他很快长叹一声,便忍下了这口气,继续替时夜轻揉着身体。

这些日子淫雨不断,屋里也满是潮气,时夜的旧伤虽愈,但一遇潮寒仍是难免浑身酸痛乏力,以致他整日只想躺在床上,不愿动弹。

而林傲的武功恰克阴寒,他替时夜按摩时稍注内力便可解了对方这一身酸痛,所以时夜也是不曾拒绝,躺平了由他摩搓。

林傲红着脸,又运起内力把掌心烘得微热,他替时夜按摩完了肩部,瞧见对方这宛如凝脂的肤色,心中暗暗称奇,同为男子,为何自己却是粗皮糙肉?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摸了摸时夜的背,贪恋着指间这细腻光滑的触感。

忽然时夜不耐烦地咳了声,林傲赶紧收回神双手急忙移到时夜的腰间替他按摩。

或许是腰间有些敏感,林傲的手一按下去便感到时夜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下,这一颤让他内心莫名有了几分满足和欣喜,他更小心地替时夜揉按着腰部,摩擦在时夜臀上的下体热得更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