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露还呆看着,不知道怎么办。
"霜!"我忍不住叫了一声,推开我的儿子,从东楼往下跑,看到楼下躺着的没有反映的他,心一紧,脚不知道怎么的,猛的软了一下。一个晃荡,绊倒自己,一阵天翻地转,就落到了和霜相同的位置。
"霜!霜!"我想站起来,脚却软着,大概是扭到了。顾不上痛苦,我勉强撑起来,抱起了他。摸了摸他的鼻,还有气息,这让我松了口气。接着,感觉到眼前一片血红,我擦了一下,头被撞出血了。
稀露在楼上,看着我。我抬头看他。
接着,他冲下来,上前,"啪!"的就给了我一个耳光。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你为什么要这么伤他的心?在伤了心之后还要给他一点温柔?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他看着我,吼道。
我低头不语。抚摸着霜的轮廓。
"你说话!你说话!"稀露哭了,"我好想看到自己的爹,我却从来没有想过是这样的爹!你为什么不给我解释?"天地间,宁静了。
一声叹息。
我的神经猛然绷紧。
"你不要这么说……他是你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