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一串脚步声。我从楼下抬头,就看见背着包袱,抱着昏迷的霜的稀露。他看着我,我看着他。心里有种无奈。
"放下他。"我说。他没有回答,迅速的往后退去。
"放下他!"
他从西边的楼梯,退到东边,站住,看着我。眼睛里是坚定。
"你以为你这样走出去就可以了?"我问他,"你不是这么天真吧?""难道叫我任由叔叔跟着你?"
"笑话!总比叫他出去和你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孩子出去受苦的好。把他还给我!"我往前走了几步。
"不!我不会放手了。预期让他在这里这么没尊严的活下去,还不如出去受苦。"他突然对我说,"你能不能尊重他一次?你为什么老把他当成你的物品?""……"我没有再和他说下去的打算了,他总是如此。
"给我。"我上前。
"绝对不给!"他迅速往东面的楼梯退过去。
"停!"我对他说,他已经站在楼梯边上不自知。"放下他!"脚步又往前走了两步。
"我说了我……啊!"他还往后退,猛的一脚踏空,反射性的扶助栏杆,手松了,昏迷中的霜,一下子飞出去,从陡峭的楼梯上滚落,他的头敲击木板的声音,响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