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便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
末了又抚着胸口道:“我之所以惩罚翁嬷,实在是怕翁嬷更加口无遮拦,再说出更多不该说的话来,只是我也觉得十分自责,毕竟翁嬷可是妹夫的乳母,是成家贵重的人了。”
“贱奴,”成山将军将旁边的茶盏一把捏碎:“她不过是成府一个奴才,哪里谈得上贵重,何况她暮年已到,神志不清,实在不适合在留在府里。”
“今天多谢六公主出手教训这个奴才,替我成府免了大祸,成某感激不尽。”成山将军补充道。
思问急忙推辞:“哪里哪里,伯父不怪罪小侄莽撞才是。”
两人又寒暄一番,思问方起身欲告辞离开。
临行前,成山将军特意让思问代请鬼王鬼母的安。
思问忙言一定带到,刚欲抬脚,成山又道:“六公主……”
“伯父还有何嘱咐?”
成山将军脸上的笑容愈浓:“还望六公主在少尊殿下面前美言。”
思问淡淡一笑:“伯父留步。”
走出殿,思问紧张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她暗暗拍了拍胸口,还好霖风前几日在鬼谷给她讲了不少凡界家府里一些妻妾争宠的事情,说是让她长点心眼,她倒是也学了些,这不,全用上了。
刚走到云慕的寝殿,便看到正有一个女子云慕殿中作威作福,举手投足甚是嚣张跋扈。
不用问,她也知道那就是翁嬷的女儿心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