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府中的妾,哪个有滔天的本事,公主到不如直说,”成山将军定定的看着她。
思问又叹息一口气:“到不是什么滔天的本事,只是娘亲得脸,便一人得到,鸡犬升天了。”
“娘亲得脸?”成山将军只略思考片刻,便脱口而出:“翁嬷?”
“听说翁嬷的女儿,如今已是大公子的小夫人了,用凡界家府的话说,便是贵妾,很是得脸呢,”思问笑道。
成山将军倒没有接过她的话,只是闭着嘴,低着头。
“常听妹妹夸赞这个小夫人,唤作什么来着,哦,心眉,只说这眉小夫人活泼伶俐,事事都抢在前头做,很是要强,我妹妹倒是落得不少清闲,”
思问眉眼带笑,说的甚是轻松,只成山将军的眉头倒愈皱愈紧,脸色也更加难看起来。
片刻后,他却依旧淡淡回复:“云慕本就不爱理事,如今有人帮衬,倒是也能省心不少。”
思问便知他会这样说,试问一个父亲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儿子宠妾灭妻的事情,这可是家丑。
自然,她也并不是拿这个说事。
“是,不过只是如此还好,怕只怕……”,她又叹了口气。
成山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六公主不妨直说。”
思问抿了口茶,十分郑重的说道:“我只是怕,翁嬷如此心直口快,哪天会连累了眉小夫人。”
成山一惊:“翁嬷可是做了什么?”
思问故意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叹声道:“伯父不知,今日翁嬷当着鬼谷和成府众多婢子的面,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