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砸了砸嘴:“从前怎么没发现莫尘这么能忽悠人。莫尘若是在朝堂上也拿出这能言善辩的功底来,便是在下兵力再多,也决计不是莫尘的对手。”

这人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把那些村民唬的一愣一愣的时候,自己也差点就那么信了,真以为他们两人是为了什么“家父的遗嘱”,“见老人最后一面”,以及怀抱着对“学贯天宇、匡扶天下”的仓老“难以言表的敬意”,若是见不到他便要抱憾终生郁郁而亡了。

叶莫尘微微一笑,满身温文尔雅的书卷气与方才截然相反:“这些不入流的伎俩若是用于朝堂之上,我便是危及江山的大奸臣了。”

第32章 仓介

“这些不入流的伎俩若是用于朝堂之上,我便是危及江山的大奸臣了。”

南木还没来得及回话,便听见那茅草屋内传来一声刺耳的冷笑。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危及朝政?奸臣可永远比忠臣活的自在长久些,又何必拘泥着一定要做个贤良。”

叶莫尘闻声一震,赶紧抱了拳,恭恭敬敬道:“晚辈叶莫尘,听闻仓老先生隐居于此,特地前来拜访,还望苍老先生可以赏脸,见在下一面。”

他话音落下,却没人应声,叶莫尘也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维持着原本虔诚敬肃的表情姿态,一动不动的对着面前破旧腐烂的木门。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有声音从那屋中传出来。

“你方才对着那些村民侃侃而谈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对老朽有几分敬意啊?如今却是在老朽门前矫揉造作,是何居心?”

叶莫尘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晚辈对老先生的敬佩之心自然不只是像如今表现的这样浅薄。而方才实在是黔驴技穷,为了见老先生一面,便只能出此下策,还望老先生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