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光着膀子的老汉粗声道:“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姓仓的人,你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叶莫尘无奈,刚想再跟他解释几句,便听到南木懒散中透了几分凌厉的声音传来:“若是不知,又为何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既然如此却知情不报,难道你们是做了什么不法之事,怕被发现不成?”
南木从叶莫尘背后绕出来,周身的气势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狠厉中带了杀戮之气,仿佛自血海刀山中缓步走来,不怒自威。
他与叶莫尘并肩站着,一人温润优雅风度翩翩,一人则强势高傲嚣张霸道,明明是两个极端,却偏偏相辅相成美似一幅画卷,让人单看着便移不开眼去。
村民们一时间沉默下来,却依旧固执的堵在前方,说什么也不让叶莫尘和南木通过。
叶莫尘揉了揉眼角,轻叹一声。
罢了,还是……要忽悠人啊。
他握拳在口,清咳一声。
半晌后。
一众村民诚惶诚恐恭恭敬敬的将两人送到了仓介的家门口。
叶莫尘摇着折扇,清了清嗓子,抱怨道:“这些人可真是难对付。”他从朝廷诰命天下兴亡一直扯到了仁义礼仪家长里短,威逼利诱外加好言劝导,直说的口干舌燥了他们才迷迷糊糊的放了行。